记得大一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很学术”。只因2年前的我,看似执着又一本正经地啃着涂尔干的《社会分工论》,然后在社会学导论课间有板有眼地和瞿哥聊起机械团结、有机团结、恢复性惩罚么?
大二到现在没人再说我“很学术”了。大家都说我“变了挺多”,这话听得多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心理触动。思量着人总归会有所变化,着装风格灵活多了,整个人变得爱说爱笑爱侃大山,不爱读书了,还情非得已经常性地明知故犯,开发了不少投机取巧的小聪明,不懂装懂。这些都让我自觉是无耻之徒,是在无耻地玷污着学术的净土。因为一直以来,很敬佩真正对学术这片土地深沉热爱着的人们——很纯洁的热爱,很理想主义的热忱。
当Pro. Park 在开讲Anthropology of Globalization 时,他问我, what is your academic focus 时,我无法正面回答年轻而认真的他。我只能假装镇定糊弄着说,我们在复旦到大二还只是学各种社会学的基础课程,还未涉及具体学术研究重点云云。只见他还若有所思地点头,示意表示明白。老实说,当时我感觉到心慌,坐在那教室里有各个国家来的交换生,其中中国来的,我们算是“最高学府”了吧。当然,我不是有意抬高我们自个的所谓中国名校身份。但是,当别人不经意地提及类似问题时,我总觉得心慌,觉得不够格,自己正在走上成为一个如此没有学术信仰和热忱的复旦学生之路。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复旦人会偏爱用“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来描绘和调侃自己的灵魂生存状况。自由哉?自由也。无用耶?不然吧。不过,恐怕会有不少人在混混沌沌找不着方向的时候就会乐此不彼地抓住“自由而无用的灵魂”的尾巴,好好自醉一番,表明我们就是如此这番无理由地青春过、迷茫过。那么,我们就因此而方向明确和motivated了么?
一个人能不随大流其实很困难。每天坚持住自己该坚持的更不简单。环境无处不在的散发着同化你的魅惑之香,是不是很多人中的我们要先无条件地清醒抑或麻木地先被同化然后再让我们自行醒悟、强制摆脱陋习腐朽,最后重新焕发各自青春与众不同的清新?答案不得而知。因为,自有一直坚持着的人,或者根本不必说是“坚持”,而是因满心热爱而一直乐于其中的人儿;本没多少己见坚持的人们,即使生活得如鱼似水,看来也未能有多少城府可言。只不过,这种人要么先天条件好,要么比较有先见之明,理性行事,事事早在长辈或其有识之士高人指点下有所安排。他们只不过在按部就班地走在那条通往所谓成功的路上。最后,或者他们真的成功了,而像我这种都不是的还在踟蹰着不知往哪儿寻找栖身之地。所以,我没有资格评论那种“成功人士”,自觉点多想想该如何做做自己吧。
突然不知往哪儿继续写下去,思想自由而无用。还是修好每天的必修课要紧:英语、韩语、城市社会学、文化人类学、国际经济学。

哪天我成了学术女不要嘲我哦~~~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