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无端地爬起来码字。在此之前的一个小时,脑中云雾缭绕着全部是即将到来的大三的种种想象。那是很古老很经典也很流俗的关于生计的迫想。或许身边很多人不必如我这般开始煎熬的思想准备,或许有些人只不过是掩饰得效果斐然,或许甚而很多人并不比我宽心。
想起第二篇日志的最后说到“发觉不是那么讨厌这个自己了”,是的,讨厌自己:讨厌挥霍的无厘头,讨厌如寄生虫般的生活,讨厌麻木的不觉醒。 然后,昨晚弟的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定定地看着镜头中的自己,对自己他说:1. 狠;2. 深情。老实说,当时“狠”与“深情”这两个字眼跳出来的时候我着实被震动了一下,以致晨间的种种思绪飘扬。
是的,对自己既狠又深情。多么微妙精深的形容与表达!发现讨厌自己无非是对自己不够狠,也不够深情。活得太不是东西,太多了妥协,太多了迁就,太多了隐忍——当然包括对自己。
现在如果有人问你的理想是什么,可能很多人会嗤之以鼻,然而,当不得不这么问自己的时候,着实语塞默然: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爸爸能说出“你也是属于前途渺茫的”这种话,包含着的几多无奈和期许也在不经意间触动了我。不想再去思考为什么他们的话竟有如此魔力,让我思绪种种,万千漂浮。
还是无法把这种漂浮的思绪整理的井井有条写出来,手生or继续不想去想不得而知。
最后,就说——为了不让自己的前途那么地渺茫,为了最起码的有尊严地首先能够养活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必须去掉假自信,深情地对自己下狠心。
